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濟寬餘語

天空是一樣的,而多變;洞窟是不一樣的,卻難變。(本博客日誌未注出處者皆系原創)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文無定法,法無虛文  

2014-05-22 23:23:40|  分类: 起居散記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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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廿日傍晚課後,赴鄱陽湖大酒樓新址所在之萬壽路,與酒協諸友相聚。右座為甲骨體創意書法家無為軒德順軒主,其右為北大法學院衛方教授,皆酒豪。三巡後,話題開。余所學者文,衛方所學者法,將二者系聯之,但覺文與法,法與文,相關又相斥,字裏字外頗多妙理。與德順君討論,以為好文無法,好法無文,即好文章並無固定之法,好法規亦無藻飾之文。德順軒主喝彩,乾盡一杯,道:當爲“文無法,法無文。”衛方與余聞之,拊掌大笑。數巡之後,余又補續數語。德順軒主徑取席上赤色餐巾為紙,硬筆書錄:

文無法,法無文。

文若有法,死;法若有文,亂。

無法之文成法,美文;

無文之法成文,憲法。

書畢,誦之,一座大樂。諸友興起,傳其巾,逐一簽名於其上,持以合影,以為盛會紀念,且曰此物可永保之。適當日主人五十大壽,便贈之以為上壽。

是夜酒酣,盡興而歸。次日晨起,取前夜所攝餐巾寫真觀之,略作更改,如下:

文無定法,法無虛文。

文法若定,死;法文若虛,亂。

無定法之文成法,美文;

無虛文之法成文,憲法。

其中“文”、“法”非止一用。大意為——文章沒有固定成規,法規沒有虛辭藻飾。文章寫法若套固定成規,乃死文章而無靈氣生機;法規詞句若有虛辭藻飾,必惑亂天下。沒有固定成規之文章,一旦成軌范,必為美文;沒有虛辭藻飾之法規,一旦成文鑄鼎,定是澤被萬民之憲法。

 

【注】憲:則也;美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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